* 我的憤怒像一塊暗色的果凍,當我整個人撞進去時,四周將沒有聲音,假如當時沒有聽著音樂,假如有,所有高低音調也全變成陪襯的貝斯聲;眼前是黑白畫面,可以說明在憤怒時,我無法仔細注視眼前的景物,這聽起來危險嗎?人像是魚,有了一些經驗之後,便能使用身體側邊的感官進行移動,同時感覺另一個運動坐標與憤怒,將自己維持在相對的靜態當中,思考也處在相對的靜止;無聲無息的黑白默片,胸口卻充滿著情緒。
啊,我愛憤怒,令人無我地對抗世界。
* 貓,與人的手有一些情結。
她們經常性地需要撫慰,手是一種彈性的器具,接觸她們的身體時會變形,仔細地依循著貓身體的曲線,滑順地製作尾稍神經的觸感火花,她們的腦中會依序出現一個空間路線的印象,從她們的皮膚回傳中控。
偶爾她們會想起那雙手曾對她們做過哪些可惡的事,抱高她們,揉捏她們,拍打她們,恨之入骨,心念一動便咬了下去。
* 令人想要的東西。不管什麼事物,本質上要先能讓人想伸手去拿,才會延續情境,以往功能性的解決有跡可尋,但往往忽略了物慾的起點。
潛入一種非比尋常的狀態
Be a quiet person
Nujabes R.I.P.
倫敦的狐狸
UNTITLED
i → I
敘述
UNTITLED +
untitled *
untitled
浴室的燈光
untitled
早安
強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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順勢而為
LIED
倫敦陰雨
Coincident Success
流水帳事
夢
Man's On Fire
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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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「車庫」,與「請勿停車,此為車庫」是一項城市景觀。
依照不同的鐵門尺寸,與捲鐵門的鐵皮弧度有不同的寫法,依照現場環境配色;紀錄繪製時的細節,車庫主人與鐵捲門的合照,這是主權宣示。
* 最頻繁的時尚場所,CROSSROAD。
在現代,每個人擁有兩分到十幾秒鐘不等的時間,在社會大眾的面前展示自己的體態與穿衣哲學,從斑馬線的另一端走向另一端,即便是處在無意識的視線面前,一樣大大地滿足了自許為頂尖模特兒的都市居民。
在城中最熱鬧的路口展開時裝秀,一邊是車流,一邊是來自世界各地的時裝設計師與服裝相關專業人等;一邊是毫無規律四處散射的汽車車頭燈,相對於另一邊專注於走秀上的表演而不停開火的專業攝影師。
catwalk.
*
RIP Amy Chou.
* 一年前與一年後的我,差別在於房間裡的雜誌越疊越高,逐漸佔據了小房間;對於每一本雜誌的封面,我都有一些印象,但真要回想起雜誌裡頭刊載了怎樣的圖片、回顧了怎樣的主題,卻是無法辦到的。
從那些雜誌、新購入等著我開封的印刷品中,我所要求的不過是一點點有著FRESH氣味的東西,等到它們像沐浴乳香味一樣消散在空氣不見時,就生厭起來。
一成不變的事物是令人厭倦的,當然,或許,也有會令人喜愛的一成不變的事物,不過在比例上極小;人類,只要熟悉就會開始無聊
* 我喜歡穿上第二天的t shirt的味道,身體殘留在衣服上的汗跟皮屑尚未產生惡氣,沐浴乳與洗衣粉的香氣散逸後剩下所謂潔淨的純質,還有在起居時與周邊器具磨擦交換氣味的殘留,「濃郁的體味」大概是這幾種成份的結合吧。
* 午間前的MOCA,奢侈、充裕。
* 四重奏計劃,晚餐計劃,回音 - 獨佔領美術館的心靈過程
「四重奏計劃」,一個黑暗的房間,從四個角落傳來樂音,無論閉眼或是睜眼試圖補捉聲音,那像是從四面八方襲來的黑暗,輕柔地充斥在身體每一個部位,在感覺到音波的震動後,彷彿又有意識到室外日光充實,自己正帶有著餘裕地探究心靈。
「晚餐計劃」,藝術家為了表現概念,使用金錢製作特殊的場景,這不是經濟的作法,更未動過到大量生產壓低成本之類的念頭;離藝術家與觀眾用餐的時間已經過了十幾個小時,目前投影機將前一晚的過程,投影在牆上,我低頭看著踏踏米,想著小津安二郎的東京物語,那一貫的拍攝視線。在更久之前,有一群木工在這個房間內敲敲打打,只為製作一座短暫性的居臺,為了名為藝術的目的,就身為產品而言,這個居臺的產品周期極短,像打開冰箱後裡面開啟的照明燈光。
「回音」,第三個作品,我獨自一個人觀看整個表演。就像畫面裡,獨自演奏的樂手一樣,我們都是一個人,我不再跟其他人共享一個。
* 美術館中,其它觀眾的視線,意識到其它觀眾,屬於觀看藝術作品時的噪訊。
* 客廳計劃, 有備而來的客廳擺設,在客廳主人的理想裡存在的完美景像(客廳的),但是卻不是Living Room,而是Show Room,因為沒有活生生(生活)的證據存在;前一天喝完沒清理的杯子,通常在The sim裡,那會引來蒼蠅,並且擾亂住民的睡眠。
* 名人-仿川端康成 很久以前所上的攝影課,老師問為什麼大家都喜歡拍特寫,這或許是因為當我們在注視某一樣物件時,已經自動地將它去背了,並調整為不同於目前角度的景象,可能是取自記憶中某個浮光片羽。 我現在真的很餓,因為我是從來沒吃過黑色與白色銅鑼燒的小叮噹。
* 治癒失眠的聲音 五張貓的特寫掛在牆上,並附有隨身聽聽這五隻貓在舒服時,所發生的咕嚕聲;天啊,這讓我想起我酸麻的腿,因為前一晚merci在上面躺了一個多小時,另外,還有很多的咕嚕聲。
* 魚雁計劃 一個三面牆面的小空間,擺有一桌面與一些供書寫的信紙,請寫給你想給的對象;我寫給未來的自己,許下一個極為幼稚的願望 - 「成為大師」,附上許多最近練習過的簽名,並將信封表面塗黑,擺在最醒目的位置上。 「成為大師的感覺如何? Enjoy It 你應得的 」
* 十二平均律鋼琴曲目 彈著鋼琴的手指被木條所夾緊,只得伸直,繼續演奏的目的是為了什麼?用不自由的手指(不受使喚)試著表現曲子,受著極大限制,而在略可活動的範圍找出微弱的可能性。鋼琴的樂音流洩似乎有了答案。
*去留之間 沒有光線的房間,館員靜靜地在我的身後,注視著我的身影,此時我正注視著眼前,從頭頂上一個發著黃光的孔洞裡,流瀉而下的細沙,隨著空氣的流動有所幻化,顆粒似乎分明;一直看下去,在館員的眼中,我將會變成藝術作品的一部份,那使得我們的角色更換。
館員保護作品,觀眾有毀滅作品的意圖;我變成作品,館員變成觀眾。因為視線的層次,導致觀眾與館員角色不再是恆定不變。
*放設線 無論說明冊上怎麼寫,我都不在乎,這裡是paper mario的場景;因為黑燈管照亮我的手指,感受大過一切文字說明。
* 難以描述目前心中的焦躁。
有一些聲音,當我們處在安靜的房間裡、或是睡覺前燈光都暗了,會出現在耳膜上的輕微噪訊,那些低過人耳所能接收的一般程度的訊息聲,不曾代表任何意義。
然而把這些曾經發生過的噪訊加整起來,漸漸變成為可以肉眼目視的躁慮。
它們或許可以這麼描述;在飲食上,雖然他們使用同樣的材料,在調味上卻有些微不同,像是階梯的段差,或是走在不平整的路面上,在進食時,不會讓人想起家鄉,幸虧思鄉病尚未發作,雖然瞬間有所不悅,但因為那是在心理可以接受的範圍內,便容忍了下來,但是日子一久,逐漸變成noise。
或是天氣,一個只有陰冷不斷,無由來的持續小雨。noise。
人類,從四面八方,不知哪裡竄出來的人潮,彷彿雨天來臨之前,傾巢而出的蟻類。NOISE。
走在某日午後的路旁。
我說「我真的受夠了台北的天氣、食物跟工作。」
* 黑色,特別適合使用在黃種人身上的顏色,由於天生夾帶來的黑髮與黑眼珠,使得我們在看待黑色時,格外喜愛。像原先身體上的某個部份,或是受身體滋養的分身。
*「貪婪與挑剔」
持續焦慮。
焦慮,從旁拉一把椅子端正坐好,全身浸泡在低溫油的環境裡頭,你會慢慢被炸熟,但卻很期待看到自己變成一塊好吃美觀的炸物,意識得到,卻沒想過要去擺脫的窘境。
* 設計會反射焦慮嗎?
* 我在早上步行上班時,抱怨起食物,開始同意起那些捲起衣袖走進廚房的人,做些自己想吃的料理,主導自己,而不再讓別人主導我們的味蕾,是一項成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