潛入一種非比尋常的狀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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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什麼?
名為21_21 design sight 是位在東京中城(middle town)西北處所建立的設計中心,有別與美術館的展示性質,著重在設計研究探索上的相關活動。
由三宅一生主導,佐藤卓與深澤直人分任藝術總監, 設計中心的建築是由安藤忠雄設計規劃。
英文用語中的20 20(twenty twenty),來表示完美視力;用以引伸設計要能有著預見的本質,所以將此中心命名為21 21。
第一個設計活動的主題是巧克力。 在soen5月號有介紹,深澤直人的概念是「choclate life」,巧克力光澤的插座蓋,「像巧克力的概念,像概念一樣的巧克力」,成為這個活動的視覺象徵;
VINTA的概念「after dark」桌燈,彷彿從燈罩中倒下巧克力醬溶注成燈座,有美好的液體波紋;
企劃三宅一生「pleats please」的設計師遠山夏未則以吃為起點,名為「70% cotton 30% chocolate」,設想沾到巧克力的手指,會是怎樣的畫面,那麼假如是腳沾到呢?變成一雙前腳底部沾滿巧克力的步鞋,優雅簡潔,;
設計師 HIMAA以鑰匙為原型,表現了他的設計「412-810」,像我們去打鑰匙一樣,鑰匙師傅確定我們使用的是哪一種鑰匙原型,才能夠進而比對磨削鑰匙,在這個以巧克力為原料製造的鑰匙,就等我們咬它一口,留下的齒痕正好是我們所缺的那把獨一無二的鑰匙。
以下是觀感
*Alessandro Busci的箱型車擺在入口左手邊,以鋁面為底,顏色在上面與粗淺不一的反光達成強烈的效果,像是表現藝術家即時在面前作畫,顏料受到光滑金屬的聚集與分散所達成的斑駁,滿足我們對於印象的一貫認知 - 「不甚完整與部份符合」。這是我們可以從畫面中得到的訊息,鐵鏽在展示時持續氧化,紙面的破損保留著,被破壞以及作品本身的頹敗,使得作品不再永恆,對於永恆的定義來說,它們即將毀壞,印象即將消失。即將消失的「 」。
*Aron Demetz的雕塑,使用菩提木(紅色)為底,鋪上鋁片,我簡單地把它視為血與觀者的自我映射。
*我們去分類物體的習慣是採用尺寸與比例。在此就算比例關係極其細微我們也能夠分辨,只是一般人在沒有意識之前,說不出道理。
*一種顏色是一種意題,兩種顏色是三種意題。
*Giulio Durini以古典畫風描繪的結實男體,讓我連想到男同性戀的意題;不再強調雄偉,以一擁懶的姿勢展示男性器官,它擺在畫面的最前面,你要越過陽具,才能看見畫中人物的表情,陽具是超越畫中人物自我的主題,在睡眠中毫無防備的男性,強壯但不具侵略,以陰柔的姿勢向觀者賣弄軀體,彷彿我們都是他的愛人。
*Marco Petrus、Mauro Reggio、Paolo Fiorentino三人以城市建築的主題;城市是建築的群體,建築是由線所構成,Marco Petrus使用三點透視,所有直線都帶有縱橫兩種屬性的變化,在知覺中我們知道那些都是直線,色塊亦帶著此類的特性,即使是純粹的線性也顯得多層次;Paolo Fiorentino是兩點透視,除去背景,不帶有背景,剩下建築本身,畫面上的建築與其他角色沒有任何關係,這也說明了城市所夾帶的疏離感,單一、沒有任何關係的屬性,每一個建築都具自己的意識。
*Giorgio Ortona的作品有如連續的畫面。
機器人是模仿人型的產品,而一反機器人厚重金屬的印象,採用細膩材質的柔軟表面,在那個像裝著易碎的腦部,正透著光線,但那裡不再是腦,內部會有大量的空洞,剩下的是沉重的骨架,與輕飄飄的上半身。
像腦但不是腦;心臟的位置不是維繫機器人動力的源頭;機器人不會繁殖,在生殖器官處將隱藏一伸縮插頭,隱喻它生命的延展。
皮膚不再孤獨,透過手術相關的過程,將皮膚與不同材質混搭,從視覺上得到的回饋,金屬光澤讓人感受到堅硬,皮膚被硬生生接合;特寫在它們結合的部位,正是這類關係的衝突所在,只有特寫才能表現這種衝突。
替椅子穿衣服,椅子的曲面取自人體,所以替椅子穿上衣物的概念,就跟在人型上剪裁適當的布料是同樣的想法,Ron Arad 的Ripple Chair於是穿上了三宅一生的衣服。
同樣是穿衣服的椅子,Konstantin Grcic的傻瓜椅顯然不像他所設計的其他椅子那樣功能兼具美感,被包覆著祖母時帶的花紋布,裡頭藏著什麼樣的骨架則無從得知。
我站在二樓鋪著透明玻璃的地板上,那是我最喜歡的展示品,透過玻璃,我的身影被投影在一樓的入口處,凌空飛行。

